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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叩我的门我觉得 我甚至都听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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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不分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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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6 说我没用吧从来不曾想过一年的代价要这么大。
我很久没有因为学习上的事哭得天昏地暗。
还记得知道簿记考了71时的兴奋与骄傲,记得每一点滴成长后的喜悦。却在现在被拿过来直接与其他人满眼八九十的分数比较。
比较的结果是“25”和“B”
我觉得这两个字是多么刺眼,多么嘲讽,多么羞辱。
一共才只有28个人。
综合测评你给我多少名我都可以无所谓,我不要那些乱七八糟的奖项。可是成绩我不允许,我不允许啊。
我一直是第一的我。
可是我的不允许半点用都没有,所以我只能在这里叫嚣。
你们一年不曾看见我,不知道我的任何,凭什么给我一个这样的评价,更何况它不会像你说的那么轻松,不会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为什么非得参加我压根不在的一年的测评?
你们总说,我一年的收获要比别人多的多,说我应该知足,甚至还说我不够坦诚。
你们总说,一级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企业注重的是能力。
可是你们知道个什么,简历上逼着你填一级多少分的时候你心里怎么想。
没办法,这是我的错,是我对自己太放纵,没有狠狠地逼自己一把考掉今年7月的那场,这是我知道的后悔也没有用的事。
只是,谁可以承认不在乎任何评价。
凭什么日语写作铃木打分打得低了,可以申请重新判分。我就只能默默接受一声不吭。
我一直以为世界是公平的。
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处于对学校的失望以及对自己的绝望中。 September 01 去年9月30号丢失的一小时,昨天还给我了。
太郎谢谢你,没有你我们会在机场找得很辛苦。 只是在成田机场听到中文的案内的时候,我就莫名不想离开这里。 手机被解约了,卡被回收了,我的アドレス帳、メール都没了,还有和節子一起拍的大头贴。甚至都无法启动,今天打电话给softbank,交涉了半天结果还是没用。除非某没有解约的卡插到我手机里,也许就可以看得到,我想找回的那些东西。虽然我也不认得几个日本人,可是想到从此就再也无法联系,太悲伤。只怪我当时好糊涂,没有做好防备措施。 我在免税店里买了大包小包一大堆お菓子,和给老爸的烟。我应该再多买些化妆品和吃的的,现在想买些东西都不知该去向哪儿。没有saty更没有薬局。 在走向搭乗口的时候听到广播,NH921延至19点起飞。 飞机驾驶的很好,我没有一点难受。看着什么都看不见的窗外,突然觉得我怎么就这么走了。如果还在日本,我应该在看buzzer beat。 到达浦东,等行李等了好久,我推着堆的老高的推车走出出站口, 一路在车上狂发短信,想要寻找那些絵文字之类,才发现捏在手里的是nokia。 北京时间12点半到我家楼下,没有洗澡,躺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早晨醒来,突然就哭得爸妈不知所措。 我想千叶,想千叶大的カフェ、留学生センター、図書館,想稲毛,想坐电车,甚至想コンビニ。以及那么多好吃的。我应该再买多一点东西回来的,管他行李超不超重。 我想HQ,还有太郎的台湾普通话。我不想再也见不到你们。在电车上いきなり说出的那句话,其实是我一直在等你说的话。只是你将永远不知,我也将再也听不到。 我就是后知后觉的人。 August 22 君が好きだと叫びたい从关西回来的第三天了,我依旧是觉得不怎么想记叙,也不想传相片。
这不像我。
五天的旅程,其实玩也只有三天半,其余都在路上。
我期待了那么久那么厉害的京都,并没有让我失望,只是还有那么多想去的地方没有去成。
我好渴望在那里落一场雨,让我在傍晚走在京都的街头小巷。
在清水寺附近买了一双木屐,是留给自己呢还是送给天使呢。
给姐姐的今年牧羊座出生的小泽萱买了身じんべい。以及几个纪念用的小玩意儿和お菓子。
我还有八整天时间。
我的内心不可以再继续混乱下去。
都是你们说的,说着说着害我有了些期待。但其实是假的。
我确实要开始打扮打扮,并且尽快瘦下来。 August 02 ひどくない?这不是我要的结局。
日本留给我的印象是灰的,这不是我希望的。
如果我不打工,是否会是别样一种局面。
竹内盛的あら汁,特别满,我去端给一老头老太,不知为何手抖了下,翻在老头裤子上四五滴。
慌忙道歉,拿出お絞り想给他擦,被老太拒绝了。老头一直都没说话,老太看我道歉很来劲地一直在嘀嘀咕咕。
于是我用最重的敬语道歉了n遍。我特地没有解释任何,不想被他们认为我在找借口。我承认是我的错。
身边经过的比我等级高一些的打工者也跟着道歉,我看着老太似乎气消了些,就回到原位去做事。
然后过了5分钟左右,被店长叫去办公室。
他具体说了些什么我已记不清,也不想回忆起。
他指责我我接受。
但他用很严肃的面孔,说,对于刚才的事你有什么想法?你在认真地干活么?烫伤了客人怎么办?你都找了些什么借口?
我立刻飙泪。
我说,我一直都在很认真地干活,从在这里打工开始已经六个月,这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我对客人说了很多遍对不起,我承认是我的错。
见我哭,店长立刻语气变软。
我说15号请允许我辞职。
旁边的マネージャー问我你是之前就这么想的,还是今天这么想的。
我没说话。只说我现在想回国一段时间。
其实我原本是打算今天跟店长说我15号想要辞职,但因为一些原因我不愿告诉他我要回国并且可能永远不再回来。
他们还在嘀咕,不能犯了错就想要辞职,改正才是重要的。
我只道歉,我说,15号之前我依然会认真地干,这点请不用担心。
我真的哭了很久,眼泪忍不住地落。
我真的原本是想要好好地跟他辞职,并且和他们几个学生拍个照留念的。
这不是我想要的状态。
擦干眼泪情绪平静后继续干活。
一个おばさん安慰我说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大家都会有这种不小心的。
我难过并非因为这点小错、因为这点小错所受的指责。我是觉得你銚子丸一直就有点欺负我是中国人。
或者说你这个分店本身的制度就是不行的。
我永远都是做的那样的工作,你不会在对我教下去。最让人受不了的自然是シフト。我问了许多人,留学生也好,日本人也好,说了五点开始打工,去了还让等的真找不到第二家了。
再比如原本安排的今天的打工是12点打到晚上9点(中间有休息)
结果昨晚接到副店长的电话说今晚打工的人太多,能不能5点就结束。我想想明天要出门也挺累的,就二话没说答应了。至少这种提前通知的还比较容易接受。
从平时各种各样的态度,我都觉得被当作“外人”。
ホール長象征性地做了挽留,但我自然是不可能动摇的。
结果依然很xx地到了4点看客人少就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最讨厌ホール長在的打工的日子。
昨天听到打工途中的HQ哭着给我打来电话说,不想再打工了。
也许因为国籍的原因,指责不单单是指责。
没想到这么快,我这也上演了一幕。
其实我也知道不是全日本所有的店子都是这样子的。我一直在回想在扬州商人的时候,店里的人从不曾这么说过我。
对我来说,得到肯定,比什么都重要。
我觉得我的日语再怎么差,也不至于被歧视。
除了接电话我没有自信,其他我和他们一样干得起来。
我给安部拍了照,他乐呵呵地笑着。
我问竹内,给你拍个照吧,作为留念。他说不好意思,连帽子也不肯摘。
最后在走出门口的时候遇到回来的内野,我说,ちょっといいですか。(你来一下好不)
他回头随我走出门来,正好遇到社员的高橋在吸烟。
我说想给你照相,内野问要回国了么。
我说ここを…(这里)
话只至此,他俩似乎都明白了。
高橋的一句“何さん、やめないでよ。ほんとに。”让我觉得这个店里,让我无法承受的就是店长,ホール長,副店长。罢了。
因为我知道,我哭红的眼,高橋注意到了。
高橋灭了烟头,说我给你俩照吧。
内野这个孩子,好好加油吧,希望明年4月,你能去千叶大。很帅很开朗很聪明的男生。
在打工之前,我真的一度认为,日本是个多么好的地方。每个人都这么好,这么好。 July 18 扬州商人的最后一天今天是在扬州商人打工的最后一天。
哪怕只言片语,我也得像个小学生写作文一样来纪念一下。
今天一起工作的另一个中国男生,在他的映衬下,我的形象无比高大光辉。
从店长到MGR,对我与对他语气分明就不同。
说实话,他们真对我挺好的,只是确实有些累,累到嗓子不行。不然也不至于连七月底都不想坚持到。
我喜欢被唤作:お嬢さん。
我会觉得,称呼我的对方也很有身份。哈哈,我就尽管自恋去吧。
我没有带相机,于是也没有和他们合照。
我会去还工作服的。那会是最后一次。
因为谁都不知我即将回国再回来日本也不知何年何月,柴田对我说:有空来玩,作为客人也好。最后还对我挥手道别。
店长依旧不断重复着:もったいないな。
晚上在銚子丸,八点左右突然感觉身体招架不住,耳朵听得很模糊,坚持到九点半终于提出了先回来。
身体你可要乖乖的,我这就去睡觉。
一边期末一边打工还要一边计划着八月怎么玩,有点劳神。 July 09 我喜欢木村拓哉。我喜欢木村拓哉。
喜欢他在同班同学里面短头发戴眼镜的笨样子。
围着围巾,手插在口袋里,好可爱。
我觉得他的身体太扁了,但是嘴唇很好看。
在长假里面假装弹钢琴的样子太容易就被拆穿。直觉告诉我,他是真的一点都不会弹钢琴。
老实说,这部分演得不太好。
他的声音黏黏的,很适合爆笑的场面。
演一个像恋爱时代第一集宾馆里的色狼,刚刚好噢。
这些刚好可以解释,在电视上看到一起穿着西装出现的SMAP,我竟然会如此怦然心动。
我喜欢他不会因为她取了一个不受日本女孩欢迎的女明星而更改,反正他永远也不会是我的。
而且我一直在物色下一个可能取代他的日本偶像。
很偶然地,听到陈绮贞说了如上的话。
嘿,很多点我赞同,比如嘴唇,比如最后第二句。
最近喜欢的是他在Good Luck里面的pilot角色。
今晚很漫长。
我终于鼓起勇气对扬州商人的店长说出了我想从下下周就辞职。
接着,出现了一个蛮不讲理的欧巴桑的客人,以至于我当场眼泪转起来。
再然后,滑倒了两次,摔的样子应该很丑,把周围的客人吓了一跳,幸好我每次都用手撑地,除了手掌疼,没有受伤。
我当时庆幸的是,摔倒的时候没有打碎任何东西。
我爬起来若无其事继续工作,却在脑子里盘算了许多次要不要直接跟店里说:今天让我回去吧。
不过我没有,我在他们眼里看起来超级坚韧地持续到11点半结束时间。
回来的路上,用熊猫的话说,这是蚊子都睡了的时间。
突然觉得有种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感觉。
我愿意把今天晚上的不顺理解为对我辞职的时候撒下的一大堆慌的惩罚,我只是不想让对方感觉到我是有预谋只打到此时的,我只是不想让后来的短期留学生找打工更加难。
我很感激在我要辞职的时候,换来了个中国人店长。尽管也还是用日语,但是中国人就相对来说能互相理解许多。
嗯,终于说出口来,终于作出决定。
我想要9月1号就回家。
一年,每天都只在考虑眼前的事,确实如老师所说,我该安排一下未来,至少下一年。
该考一级的同学都考完了。她们对完答案,一个个350+,360+的分数只是让我有些羡慕。
我不后悔我没报名的决定,只有些怀疑我是否对自己过分好了?这一学期唯一的成就是写了一篇回去不知能否作为毕业论文的论文。
接下来是我的奋斗时间。
June 27 cake没事情你干吗无缘无故突然问我喜不喜欢吃蛋糕,并且问到有没有不喜欢的口味这么详细嘛~
哎,越是期待就越得不到。
今天第一眼见到安部,就发现他脸肿了。想说是不是打架打得,问过后原来是长智齿了。
親知らず!我明明觉得这个单词这么熟悉一定听到过,当时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悲哀。
曾经被随意地问到过许多次:
彼氏いませんか?
青春していませんか?(変な言い方)
普段化粧はしますか?化粧すると、もっと可愛いと思うから。
nnd,是不是我这个年纪,不化妆,不谈恋爱,就很不正常。
不过确实,似乎有些对不起青春。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谈恋爱,可我找谁去啊。真是的。
我总渴望自己是那种很会说话,很容易和别人搭上话,生活圈子广广的人。在校内发个投票,认识的人里面来参与的人好少。深深地被打击了。真的。
可扪心自问,却又觉得自己喜欢的偏偏是那种安静不多话,不泛的人。不论男女。
銚子丸之前说的改造,还是没有确定下来。夏天到了,果真生意更红火了。
我已经不止一次好想吃寿司了。论文交完后一定要去吃上一顿,否则三个月才发一次的20%割引券就浪费了。
那么,最多,在那儿打工的时间,就剩下一个半月。
其实我有些不舍,是真话。
毕竟因为年龄差别不大的关系,还是有过种种交流。
我喜欢倉中一直的傻傻微笑着的表情。
也喜欢确实很帅很可爱的内野。可是为什么,他常常让我想起野猪大改造里的修二。内野,我只能默默地在心里说:请不要放弃千叶大这个目标。不想看见你就此终结可以更精彩的未来。这是个脑袋很聪明的男生。
更喜欢安静的默默的塚口,唯一让我觉得挺男生的男生。
今はそれらを考えるどころじゃないぞ!(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June 13 歌舞伎。趁着余温,来记录。
今天去国立剧场,看歌舞伎。華果西遊記。
学期初提供给留学生的免费的30张票。先到先得的性质获取。
没有想到是这样好的位子。一等席,3800日元。
一楼第八排,离花道(歌舞伎中演员出场的经由之道)非常近。邻座的波兰的男生说了句“千葉大、大好き!”(我爱千叶大)
呵呵,这是个对汉字情有独钟的男生,对汉字的热爱让我们都觉得他生错了国家。
其实老实说,表演的语言我其实没听懂多少,因为我没有租用那个会把它翻译成现代日语的机器。
但还是觉得真的很棒,实在是很不错的体验。
女角都由男性来演,歌,舞,伎其实都需要相当的功底以及配合。
尤其是那些穿这黑衣服,披着黑头巾的,专门在表演中上场来整理那些道具以及服装的角色,他们的身份都是不为人所知的。
4点半左右结束后选择去了涩谷。
人山人海的人。这才是印象中的日本。
我们为了找那只涩谷有名的“八公犬”,绕了车站一圈。
最后回到原点终于发现它就在那里!因为被许多人围着在拍照,所以当初没有跳入我们的视线!
并且也有许多日本人在拍照。大约是上京的人吧。嘿嘿。
有拍下十字路口等过马路的人群。
各种各样的fashion,充满着年轻活力的地方。
这就是东京。
我们在传说中的109,三个女生买了三双同样款式同样颜色的皮鞋。
第一它的确穿着很舒服。
第二是因为它原价要1万多,现在是2100!
呼呼。我是三个女生中的一个。
我也要开始穿皮鞋啦!
然后在109门口拎着购物的包合影,哈哈,好傻。
嗯,决定了京都还是要去。不去的话,回国会后悔的。
反正现在千叶也有了新型流感,全国都一样了吧。
May 14 倔强日本的风好大,还是因为这里近海?
常常晚上刮很大的风以至于我连透气的小窗都不敢开。那风的声音就好像要把屋顶吹翻,虽然楼上还有两层。
常州已经很热,南京应该更热吧,这里还好,长袖,偶尔还需要披件外套。
我又想起了在南农度过的两个夏天。
前年的夏天因为报了12月的二级,而在做题,记得很清楚晚上从自习室回宿舍时候的那阵湿热。粘的叫人抓狂。路上偶尔遇到个北京的男生,说上一句:北京虽然热,但不会这么粘。
去年的夏天确定下了来这里,为各种程序奔波。拼命联系能联系的人看能否替我报上一级。记得的是主楼的最侧边的那个考研教室,选择那里是因为去那儿自习的人相对好学,不会有淅淅索索的声音,并且那个教室很少作为考场,可以长久地安居乐业。每天晚上在蚊子堆里背书,给妈妈打电话,说今天看到新闻说日本又地震了,级数还不低。记得的是每天熄灯前的热闹,躺在床上后猪头读给我们来自手机报的心理测试。记得的是在趴在热的发烫的桌上考完最后一门,于是我们一起出去吃好伦哥吃到撑得不行,给西博过生日。第一次决心去通宵唱K却未遂。结果因为不敢在那个时候回宿舍而在24小时的M呆了一宿。
这的确是很稀罕的经历。
在南京的夏天会把冬天高出来的体重低回去。因为会流许多汗,没有胃口,并且无条件每天洗澡。
那么这一年的夏该是大学里生活上最适宜的夏天吧。
想什么时候洗澡就什么时候洗。被子不想叠就可以不叠。可以尽情地睡而不用怕阿姨来检查。更没有断电断水这一说。这是大学里称得上奢侈的事。
我幸福吧。是的,很幸福。
却为何如此烦躁。
原本好好地一边三天,一边两天地打着工,却突然不满时间的安排而打算辞去一边。于是同寿司店的女管家商量加了一个晚上和一个白天。
答应我了,却觉得有些勉强。于是我忍不住担心她会缩短我每一次的时间。
因为时间一旦被打碎,就比较难以利用,所以我比较喜欢一次多一些,而不是次数多而时间少。
接着莫名其妙突然和一个女生讨论到暑假后的事情,于是我竟然又开始犹豫。
优柔寡断真是我的强项。
校内上的状态改为“终于又开始自卑”的那一天,是上周五。
很简单的一个发表却因为稿子背的不熟而导致一上台即空白。什么时候我能像他们一样一边说着一边眼神自然地看向台下。
不背反倒会更好吧。
老师说,这个发表,确实是要看年龄的。年纪在那儿了,也就自然了。
这学期的课选的不好。最想上的財務諸表論是通期,可以听课,但只上半年是不给学分的。毕竟我还没有伟大到如此。其次想上的日本经济史,考虑到考试的难度,加上老师不肯透露考试难否,于是还是放弃了。
结局是,上的课大多还是留学生的课。
这不是我的初衷,不是。
却有女生很自信地说:这没有什么,至少我们听的都是日本老师讲的课。
我是觉得,我没有珍惜在千叶大读书的机会。
于是上周五发表结束,突然问自己在做什么。
日语没见多大长进,这学期因为上课的缘故,与美穗见得也少了。打工打得一般。化妆也一点都没碰,每天穿得书生气到不停有人跟我建议:其实你也可以打扮一下...七月的一级放弃了决定还是回去考。最要紧的特别研究,7月2号交稿的日子其实就在眼前。
每一天过得这么快的话。
我不可以每次都是要到发表前夕才又把它拎起来。
其实我挺久不来这儿写日志了。
所以才有些喘不过气,压力无处释放。能写,写完,就会好些。
这里的每个人都很独立,独立的下面一个词是,冷漠。所以自己的事,最终必须自己排解。
我不想每次打电话回家的第一句话是:妈妈,我好烦。
他们也不知道这儿的具体情况,于是有时候也给不出合适的意见。合适的,都是自己决定下的。
我讨厌自己的多虑,与爱比较的心。
为什么眼睛要那么关注别人的生活。
说好听点是求上进,其实就是好强,就是虚荣不是么。
其实我明白即使狠狠地把那一家辞掉,然后寿司店又出尔反尔减少我的时间的话,也决不会闲到无事可做。有那么多事可做,要做。
那么,其实我是不愿意要家里给我汇钱过来。打工赚的钱支撑生活是没问题,但想到要去旅行,要买一些东西,就不够了。
但是,爸爸说,现在不是挣钱的时候。不是么。说到底,撑死了又能挣多少。
是的是的,去年的此时就早已决定,接下来的一年即使花去父母再多的钱,只要让它有意义,就值得。这么答应自己的,这么干脆地决定的,为什么现在?
是的是的,道理都明白,却说服不了自己。
于是,常常回来就盯着记事本看半天却不知在想什么,常常在走出教学楼取自行车的时候发呆上一阵,常常在看书的时候思维移向别处。
我是那么讨厌选择。所以那么希望有个人,有个声音来教育我,来说服我。
好希望在这里,有个家。 April 07 どうしてどうして今日は一言も話してくれなかったのかな…
いたずらも、笑顔もぜんぜんしてくれなかったの。
8時半くらいにあがったのに、10時までいた。でも、結局内野さんを待っていたんだ。
私は亨のことがそんなに気になっているのに…
恐らくおととい、勝手にメールアドレスを聞いて、言い訳のメールをしたせいかもしれない。
いやだ、今日のような雰囲気なんて。
でも、今日学校にいた時、石川君たちのアカペラの練習を見たんだ、気持ちよかった。
やっぱりお年とか、生活環境の影響は確かに存在しているか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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